殷怀见他醒了,于是和他拉开了距离,努力笑得亲切和蔼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是朕救了你。”

    重苍依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殷怀顿了顿,又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:“朕无意折磨你,让你住在这里也并非朕的本意。”

    重苍扯了扯嘴角,冷声道:“那我还得多谢皇上了。”

    见他这样,殷怀放弃得干净利索,“算了,你爱信不信。”

    重苍:“.......”

    殷怀见他这样便知任重道远,于是掀袍坐下,敲了敲桌面,还是决定和他讲道理。

    “你为何对朕有敌意?”他不解,“明明朕救了你。”

    重苍沉默。

    殷怀眉头紧皱,随即又恍然大悟,明白他不是对自己有敌意,是对大殷有敌意。

    “你先待在这里养伤,这几日你伤未好,我会让几个奴才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重苍面上没什么血色,微微阖上眼。

    “别死了,我还留你有用。”

    殷怀负手于后,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人,语气淡淡道。

    等重苍再睁开眼,艰难扭头望向一侧门外,一群宫人众星捧月似的拥着那道尊贵身影缓缓离开,直至那抹明黄完全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他才收回视线,脑海里一直回响起他临走前丢下的那句话,眉头紧锁,面色复杂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当了皇帝才知道,事情有多少,每天还得早起上朝,谁都能告假,只有他不能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,殷怀早早的就去上了朝。